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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呼和浩特日报

    POST TIME:2020-4-3 03:25

    伊河之南 李凌 职务作品、受权发布。 标签:旅游、旅游散文、新疆、伊犁、伊犁河、旅游地理、旅游文化、民俗风物 伊犁河的秋天,摄图网正版。 不知始于何时,人们以伊犁河为界,将北岸称作“河北”,南岸称作“河南”。仔细揣摩一下,觉得这其中既隐含着一种地理元素,又不乏一种话语中的调侃。 当然,我在这里所用的“河之南”无疑是指伊犁河南岸。这里是我一直都在关注的地域,不仅这里有充满诗意的粮仓“察布查尔”,有用锡伯语“沙颜哈达”来表达的白石峰,更是一个民族用西迁壮举凝聚的精神之域,那散落在伊河之南的八个牛录,就中国屯垦戍边历史镶嵌在南岸大地上的八枚永不生锈的钉子,闪烁着耀眼而永恒的光芒。 此时此刻,沿着313线过伊犁河特大桥一路向南,我们的车不紧不慢,车窗外,沿途的风景与大地自然地相爱。满目的绿在道路两旁铺展开去,以水稻为主要粮食作物,一片一片方块形的碧绿浮在清清的水面上,水中自由游弋的鱼儿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它们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随着两月后稻子的成熟而面临不测,但此时此刻的无拘无束,足以让人产生活好生命每一刻的感慨。那时不时飞起一只鸟儿,就像宁静画布上中投入的一粒石子,宁静而灵动的意象助长碧绿的稻秧瞬间又拔高了一个生命的骨节。 此行是受诗人阿苏之邀,奔赴一场有关诗歌的宴会。这是一场非官方的聚会,虽然阿苏是察布查尔县的作协主席,但他满身都透着淳朴和憨厚,更有一种从骨子里流淌而出的诗意,有这样的把诗歌当着宗教的纯粹的诗人提供的诗歌在场,这场有关诗歌的盛宴注定会少去那些场面上的客套。于是,与好友晓寅、刘闯以及伊犁河杂志的编辑小曾一起,欣然前往。 近几年,城市周边的宁静似乎不再,只要出门,给人最不舒服的感觉就是环境的变化,那种局部好转,整体恶化的环境总会成为人们挂在嘴边的谈资和谴责。挖掘机的忙碌,建筑工地在紧张施工,火热的开挖运动之中,尘土飞扬,那些渐成气候的工业企业排放的刺鼻气味让人无奈而纠结,人们在享受着繁华带来的种种便利的同时,也在感慨甚至诅咒当地原生态纯净的生活环境在渐行渐远。由于修路绕行,我们的车穿行在小巷之中,几次都走到路的尽头,又不得不倒回寻找新的出口。 在锡伯族历史博物馆,西入口的马路两边停满了车辆,此时此刻,大门口的游客有的怀着一种虔诚和探寻正在进入,有人满脸喜悦,说笑着走出来坐进路边的车辆,绝尘而去。而就在大门的斜对面,一条以城墙来命名的巷道吸引了我们的目光,巷道向着深处延伸,泥土色的民居,果树的枝叶漫过院墙,在正午的阳光下散发着古朴和幽深。在巷道口有一个水果摊,是那种临时用牛车支起的摊位,几个人围在那里,说说笑笑中,有人提着东西走了,又有人挤了上来。水果摊上堆成小山的本地油桃光滑而红润,就像一粒粒硕大的珠宝,在木质的牛车上静静地等待每一位有缘之人。买油桃的小伙子在愉快地与客人交谈,一边做生意,一边还眼观六路。当他看见巷口一辆车的后左轮在起步时滑进了沟里,车主并不着急,他却大声喊开了:加油!加油!马上出去了。是的,司机一踩油门,小轿车轻轻松松就上到了高出马路的人行道上。而在这辆车的后面,传来一串爽朗的笑声。看看车尾的牌照,是一辆外地车,也没更多在意。随后才知道,这辆车上坐的就是今天我们要见的远方来的诗人,他们刚从博物馆出来,与我们在大门口擦肩而过。 阿苏来了。他已经为我们中午的聚会安排了最好的田园小院。博物馆附近的一个农家乐,我没有记住名字,只记得车顺着博物馆正在维修的北门一直往前走大概一公里处,车左拐进了一条乡村小道,坑洼道路的两边都是农田。一路上,乡村的气息浓郁,公路右边的农户正在路上摊晒新麦,褪去金黄外衣的新麦静静地接受着阳光的洗礼,真实而让人心中感到踏实。乡村小道两边田野里的玉米正在扬花怀孕,那一串串青色的黄豆荚在叶间时隐时现,微风吹过,一些细碎的声响,隐秘而本真,那些青涩的气息令人恍然醒悟——今年的时序不知不觉就已过半。 小道两边的芦苇高过车窗,叶片时不时擦着车窗闪过,这些有着细小锯齿的叶片如刀,加上车的行进速度,如果刮在脸上,会被割出红色的印痕,如果划到眼睛,痛苦可想而知。人们在戏谑和说笑间,越野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农家乐的门前。这个隐藏在农田深处的农家院落,是我见过的一处绝对接地气的无可挑剔的最佳去处。穿屋而过的水渠流水潺潺,空中蜓蝶飞舞,草香和花香,以及农作物混合的香味让人的心情瞬间得到放松。一只黑狗静静地躺在墙角,毫无恶意地想与他套套近乎,它也只是慵懒地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看来人,又枕着前腿睡去。听到动静,主房有人出来迎客。不巧的是,这家女主人告诉我们今天厨师和服务员都放假了,我们得另找就餐之地。怀着一种遗憾,恋恋不舍地在四周转了一圈,一同来的女士开始怀旧,以自己的童心抓住了停泊在草叶上的蜻蜓,笑声中,手一松,蜻蜓扇动透明的翅羽,升空远去,又落在了远处的枝叶尖上。 然后上车,在倒车过程中,斜刺里窜出的一只毛发竖起的土狗,它狂吠着向车窗扑来,好在铁链控制了它的行动半径,刚才睡着的那只黑狗也作为一种呼应,迅速跑过来,加入狂吠的行列,刚才的温顺一扫而空,这是不是一种预警,没有多想,但虚惊无险。想一想,在城市,如今已难以体验到这种狗吠鸡鸣的场景了,生活就像磁石的两极,如笼的楼体外围,就会相遇南山和东篱,就会有菊花和蜜蜂。有时候,脱去带刺的外衣,就会相遇一些有信仰的人,比如这些行走在尘世,结伴相携的诗歌圣徒,他们童心不老。 这样一折腾,我们沿着来路返回,拐进了道路右边的一个叫贝伦的农家。田野深处的气温要比城市低大概两三度,虽然没有城市的那种燥热,但处于炎暑时节,田野散发的潮气让人浑身有一种不甚舒适的闷热。这个叫贝伦的农家与先前的一家相比,场面更大,设施也更加先进,小型停车场停满车辆,客人进进出出,有一种浓浓的烟火之气。红色的花卉摆满庭院两边的花架,葡萄架上的葡萄藤垂挂下来,珍珠般的葡萄是青涩的,苹果树上的苹果是青涩的,只能满足眼光的欲望,而不能饱口腹之福。而这些苹果和葡萄,无疑是我在这里停留八九个小时时光中,时不时都会与之进行心灵对接,排解暑热的灵气之果。 我们落座不久,具有锡伯族特色的手撕茄子、锡伯大饼、花花菜、凉拌椒蒿、风味辣酱炒干豇豆等美食就摆上了餐桌。酒是锡伯人待客惯用的中度特。当两杯酒下肚,室内的空气开始升温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空调是一种摆设。而酒无疑是情绪的催化剂,在没有任何繁文缛节中,气氛就热闹起来了。锡伯族诗人阿苏不仅诗写的好,而且他的歌声也同样令人扼腕称道。对于唱歌,因为他的率直和纯真,我一直怀疑他是如何将那些锡伯族民歌、还有那些曾经流行的摇滚歌曲以一种发出丹田的吼的方式来穿透人心的。在座的一位锡伯族女士说,其实阿苏唱歌是怯场的,特别是面对观众或者麦克风就会紧张。但他只要喝酒就会获得歌唱的力量,在北京的录音棚,录音之前,他就是喝了一些啤酒才得以顺利完成。 今天酒桌上,自然也是以他的歌声叩开愉快的下午时光的大门。以前听他唱歌,也是在酒桌上,也许是由于太过于正规,并不知道他关于歌唱时光更多的轶闻旧事,今天这样的场合,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了,于是,我始终都在诗人阿苏与歌唱家阿苏之间转换,他唱早年费翔的歌,唱那个时代并不被这里淳朴的人们认可的摇滚,唱《来自北方的狼》,唱《回到拉萨》,以及本民族的锡伯族歌曲。 阿苏说他总是记不住自己作词的歌曲,唯有《怀念故乡》这一首异常的清晰。这首歌我经常在网络上聆听,今天有幸听到从他心中涌出的对于故乡的真情表达,两种语言的歌声把我带到了一个精神的故乡:“我穿上单薄的衣裳/离开了亲爱的故乡/好像那离群的一匹骏马/走失在茫茫远方/母亲的田野歌啊/在我梦中吟唱/父亲的东布尔琴声/在我耳边弹响/欢快奔流的布哈水/还是那麽甜吗/五月盛开的沙枣花/还是那麽香吗/黑眼睛的姑娘啊/还是那麽美吗/故乡啊故乡,我的故乡/多想能回你身旁。” 250年前,如今居住在伊犁河南岸的锡伯人响应清政府的号召,带着稳边固疆的历史使命,完成了一次民族的大迁徙,从东北跋山涉水,历时一年零五个月来到伊犁河畔,在这里“屯垦戍边”。这是一个民族悲壮的迁徙史和保家卫国的悲壮史,而对于一个诗人来说,更是一个民族的心灵史。时间过去了250年,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永远值得世人敬仰的民族,他们的屯垦戍边的历史使命依然在延续,他们用坚强和隐忍在这里建设一方热土,他们以肉体和心灵构筑了一道心灵的城墙,传承和构建起了属于自己的文化支撑。在这里,与东北境内的锡伯族人因为长期的多民族混居,多元文化对锡伯文化的冲击和影响不可避免。伊犁河畔的锡伯人在经历了战乱、外族入侵,虽然也有本地文化碰撞等因素,但他们仍然保持着使用本民族的语言,还穿着本民族的服饰,还保留着本民族的风俗习惯。谁会想到,这样的一次西迁,在肩负起一件重大历史使命的同时,也为一个民族完好保存其文化精髓提供了的机遇。有时候,地处偏远,相对封闭的自然环境,反而更容易保持相对独立的民族自尊,使他们在多元社会因素的冲击下,对自己的文化之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与热爱。在这里,他们信仰“喜利妈妈”,保持着古老的生命图腾。他们骨子里有着坚毅的血性和果敢,也有着生命的柔弱和柔情。他们热爱现实生活的故乡,又有着对于遥远故乡太多的依恋和惆怅。 诗人顾伟是本次聚会的主宾之一,同样是锡伯族诗人,他生活在伊犁以外,而他的心灵并没有离开,他对于这里的一切充满浓厚的感情,他的抒写本民族的诗歌字字浸透着对于故乡的怀念。和阿苏一起接待我们的那位锡伯族女士,她的网名叫锡伯格格,作为自己能够称为格格,我猜测,她一定具备了锡伯族女人的全部生活美德,能歌善舞,擅长烙制锡伯大饼和制作锡伯族特色菜肴,而且温柔贤惠,在她给我们看了她一双女儿的照片后,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她告诉我,阿苏等锡伯诗人写出的歌词,经过作曲家谱曲后,都是她首先在民间传唱。当我问她能否向我赠送几首她自己演唱的锡伯族歌曲的时候,她告诉我,目前还没有她的录音作品。看来,最美的歌声在民间,有时候民间流传的歌声比定型的版本更可靠。 诗和歌是一个诗人的一对飞翔的翅膀,创作出来的诗是可以用来唱的,如果一首诗不能唱,那这首诗的生命力一定程度令人怀疑。今天的这场聚会,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轮流朗诵了阿苏、顾伟抒写自己本民族的诗歌。这场非官方的诗歌生活盛宴一直到黄昏夕阳西下。当妻子第四次打来电话问我是否醉酒的时候,窗外的夕阳染红了远处的白石峰。 大地如此宁静而美好!我没有醉酒,却被伊河之南的歌声陶醉:“美丽的姑娘在哪里/红红的太阳落下去/远方可有你的消息……缤纷的彩霞回不去/我愿跟随者你的足迹/伴随着你一路到天涯去……耶其娜,你在我心里,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诗句”(《耶其娜》)。这是一首优美的锡伯族民歌,当黄昏来临,在自己生活的故乡,那些远去的遥远的乡愁、远去的纯真的爱情开始涌起,宁静的夜空下,弯弯月儿就像爱情的发酵剂,勾起了歌者无限的思念和惆怅,浪漫而忧郁的情绪尽在这首《耶其娜》的歌声中。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我提出还想听阿苏原声的《萨满歌》的时候,他没有答应,是不是他的心中有一种难以承受之重,还是这首有着招魂效果的歌曲承载了太多而不能随便唱出? 当我们的车奔驰在来路上,我突然明白,今天的关于的诗歌生活已经为我召回了失落已久的灵魂,在伊河之南! 李凌,男,汉族,生于60年代末。系伊宁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作家协会会员,中外散文诗学会理事,伊犁州作家协会会员,伊犁州诗词学会会员。1988年自流到新疆,并扎根边城伊宁至今26年。期间在建筑工地打过工,当过汽车修理工,秘书,在当地日报社从事过短暂副刊编辑,当过行业报刊记者。2002年开始文学创作,著有散文诗集《西极》,散文集《和大地一起跳动的鼓声》、《紫葡萄绿葡萄》。散文集《丝绸之路上的新疆植物》、《丝绸之路上的新疆民歌》正在出版中。散文诗、散文作品多次获奖。散文诗作品多次收入《中国年度散文诗》、《中国年度优秀散文诗》、《中国散文诗精选》等年度选本。现为苏白传媒本部总编辑助理,苏白传媒旗下昆德拉传媒直属现代印象文化工作室第一事业部主任编辑。 审读:苏白传媒 编审 邹剑川 发稿、运营:苏白传媒 策划部 文章来源: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15634681952003959&wfr=spider&for=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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